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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3月11日 星期三

2015 【自助旅行 – 新竹】新竹冥漠公的故事



我的名字是陳阿牛,我的力氣很大,村庄的人都叫大牛或是鐵牛。
以前我並不是住在這裡的,因為家鄉那裡的地沒有辦法種出漂亮的稻子,而且那裡也沒什麼獵物可以捕捉,為了生存我們才跟鄰居阿水一起搬來。
這裡以前是原住民打獵的地方,沒有人開墾,我跟一起來的人慢慢地整理這塊地,我們把大棵的樹都砍掉、雜草割掉,大石頭全部都搬到一旁,我們整理出一小塊的空地種東西。
由於我動作很快,因此我先把整理好的小塊地給阿水,我跟我老婆則是繼續往比較裡面的部分整理。
我們再往裡面整理時發現有一塊小空地,草割完後空地的中央發現一個土丘,不知道為什麼那裡會有一個小土丘?
過了幾天整理的範圍進入到了土丘了,我先把土丘旁的較高的樹木砍倒,然後在花了幾天的時間整理雜草,幾天後我準備把土丘上不知名的小樹砍倒時,我忽然感到一陣暈眩,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昏迷的過程中,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,夢中我在那塊昏倒的田地上繼續工作,忽然走來一群人,來表情有點不友善,還對我講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,我連忙搖頭,幾分鐘後,從人群中走出一位年輕人,身上還背弓箭,看起來應該是獵人吧。
他開始說:「很早以前我們就一直在這裡了,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們是一個不算小的村莊,我們大約有五百多人。那時候我們都是靠著捕魚跟打獵維持生活。

不久後的某一天,有一群紅色頭髮的人來了,他們告訴村裡的人說,他們很喜歡台灣的梅花鹿,因此他們要跟我們買鹿皮。
我們以前抓鹿是為了吃他的肉或是當成衣服,但是現在卻是抓來給那些紅頭髮的人,很奇怪的是,他們說要跟我們買,但是也沒有看到我們的村莊有拿到什麼東西,真奇怪?
後來聽說台南來個一個姓鄭的海盜把紅頭髮的人都趕走,過了幾十年後他的兒子說要建造雞籠港當成停船的地方,因此他們來我們村庄找人幫忙。
一開始我們決定叫村庄比較有力量的年輕人出去,但他居然要我們村莊大大小小,從老人到小小孩,都去幫忙建造雞籠港。
雖然我們很能跑步、或是打獵,但是你叫我們搬東西,我們不太喜歡,加上有很多老人家或是小孩是沒有力量的。
但是他們很兇而且還拿鞭子打我,因此我們後來大家就不想幫忙了,甚至我們還跟南部來的海盜吵架,他們還派軍隊要來打我們,他們人實在太多了,因此我們就跑到附近的山上了。
後來他們派人來山上跟我們勸說,並對我們有一些保證,可能是因為想念那個地方,加上那邊的梅花鹿很多,因此有一些跑去山上的人又搬回去了,但是也有一些人是沒有搬回去的。
後來那群海盜被趕走了,我們在那裡開心生活好幾十年,後又來了一些人,聽說是從海的另一端過來,他們來到我們的村庄,他們常常請我們喝酒還給我們一些牛,不久他們用牛跟酒跟我們換一些地方去耕種,我們覺得地是大家的,如果你要種田就去種。
他們就開始在我們原本打獵的地方種起了稻米。他們種稻米的範圍越來越大,因此我們可以打獵的範圍越來越小。不得己我們也開始學他們種稻米,我們以前都沒有種過,因此收成都很不好。
早期我們習慣把過世的親人埋在家附近,因為我們相信過世的人還是會跟我們住在一起,但是隨著獵物的減少我們的生活越來越困苦,因此後來有一些人就搬走了。海的另一端有更多的人搬來這裡,他們說要蓋城牆叫我們搬走,因此有些「住在」房子底下或是附近的祖先被留在那裡。
而我們這群人就是當初被留下的那些人,我們想要告訴你,這裡的地當初是我們所擁有的,而我們目前還有些人住在這個小土丘裡面,因此我們希望你不要挖這個土丘,我們的後代子孫都已經忘記我們還在這裡了,因此希望你可以準備一些東西來祭拜我們,我們「住」在這裡的都會保佑你五穀豐收,一切平安。」

等他說完之後,我就醒來了,我醒來時候我已經是在我家的床上了,我的太太輕輕地呼喚我,還準備溫水幫我擦臉,並給我一些溫開水喝,隨後她說:「你昏倒的這幾天,有夢見什麼嗎,因為一直聽見你在跟人家說話」,我把夢中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太太,我太太也告我說她昨晚也是做了同樣的夢。因此我們兩個人,依夢中人的指示準備了祭品至土丘前祭拜並停止挖那裡的地。
那時候開始,每年的年節,我跟我太太都會準備祭品到小土丘前去祭拜。說也奇怪果然從那時候開始,我們家農作物特別的豐收。
後來村人聽到我的故事後,在那裡種田人為了保佑五穀豐收,大家也準備了一些貢品去祭拜,甚至村庄裡頭有些特別的疑難雜症也都會來這裡請求庇佑,漸漸地來拜拜的人越來越多,我們就一起出錢出力蓋了一間小廟祭拜,經過數次的改建後,我們甚至還刻了一尊神像­「冥漠公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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